一个成功创业者春天的故事:迈出第一步就是成功的基础!
41年前的春天,一位老人在南海边画下一个圈,从此,城市开始迸发活力,改革开放的万里春风吹拂神州大地。
41年春风化雨,一批企业家在时代红利之下功成名就,他们以过人的胆识和胸襟,谱写了改革开放前线故事。
冯凌凛就是极具代表性的一员。
冯凌凛与改革开放亦步亦趋,踏着时代的浪潮一路走来,外资入华时,他进入日企并一路晋升为职业经理人;民营企业崛起时,他出走日企,开始了漫漫创业路;互联网成席卷之势时,他又从传统行业中跳脱出来,成为社交电商行业的先行者。
大江奔涌时,他投身洪流之中。潮水退去时,他在沙滩之上捡拾贝壳。冯凌凛的命运轨迹与时代大势互相交汇,勾画出中国近40年改革发展的缩影,也清晰地展示着新时代中国商业的嬗变。
如今冯凌凛一人身兼中国电子商会社交新零售专委会秘书长、中国电子商会微商专委会秘书长、社交电商服务平台微谷中国总裁、社交电商平台全球自选创始人,这些身份背后潜藏着社交商业多种业态的激烈冲突,使他身上集中地体现了社交电商的走向及未来的多种可能性。
作为一家严肃内容的生产机构,见微评论无意于关注他如何自洽多重身份,也无意于制造追逐流量的热点话题。我们试图通过和冯凌凛的对话,去探讨一些更为重要的商业问题,如怎么在多重身份下怎么处理事务失焦问题、歧路亡羊的社交商业将走向何方、5G对未来社交商业带来的可能性、创业者的现状和未来等等。
冯凌凛想做第一名,但又想极力规避胜负心。
即使已是不惑之年,他依然崇尚速度,喜欢冒险,乐于尝试一切新鲜的事物,飞行衣、蹦极等极限运动,他几乎都尝试了一遍。
他喜爱赛车,迷恋这种分秒必争的竞技感觉。在车企工作时,几乎每次都是他率先试车。直到现在,他还偶尔约上几个朋友,到上海嘉定赛车场开上几圈。
对于赛车的每一个部分,他都熟稔在心。方向盘怎么把握,打到什么角度;在哪里冲刺,什么地方不留余地,油门到底。即是车子的某个地方发生了任何轻微的异常,他都能敏锐地察觉出来。
这种习惯一直延伸到日常生活中。他不爱走熟悉的路,每到一个熟悉的地方,他一定要把附近的道路都走一遍。“因为你不知道哪天这条路会堵,如果临时探路,来得及吗?”
这种熟悉令他胸有成竹,当他坐进驾驶座,系好安全带,双手摸到方向盘,一切都像生来如此自然一样。
这种模拟像极了他在掌管企业的过程。一场数千人的大会开办在即,此时他突然决定,推翻从前的思路,重新确定主题,换掉所有嘉宾,宣传文件全部重新制作。
此时距离大会开幕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。
就像赛车前的推演一样,他把一切都在脑中模拟了一遍。嗅觉告诉他,前方是一条直道,应该不留余地,油门到底。
踩油门之前的时刻让他无比亢奋,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跟合伙人一直开会开到凌晨,其中一名合伙人直言“这种做法太疯狂了。”
他回道:“这才是战斗的感觉。”
“是因为很想赢,对吗?”
面对见微评论的提问,他立即纠正:“不是想赢,是「冠军意识」,是要求自己做到最好——或者可以说是「工匠精神」”。
当冯凌凛以汽车销售公司最年轻店总的头衔赴日本考察时,他才发现,原来日本所谓的「工匠精神」并不是舶来品,自己从小就耳濡目染。
因家庭成分原因,上世纪60年代冯凌凛一家被迫务农。冯父要求自家栽种的甘蔗一定要全村最高,因此冯父每天早上凌晨四点去浇水。
为了让甘蔗地保持一丝不苟的状态,他还带着几个小孩一起钻到甘蔗地里扒甘蔗皮,常常刮出一身血痕,砍下的甘蔗一定要十个拢在一起,捆好,放在门后。
冯凌凛说,在那个集体经济时代,这么做显然不是为了财富,也不是为了跟别人比第一。只是因为他内心要做一件极致的事情,而那些甘蔗就是他的作品。
“这就是父辈的传承,无论进哪个行业,我就是冲着第一名来的。”
严于律己的作风让冯凌凛对事要求极高,因此微谷中国的员工极少有没挨过总裁冯凌凛批评的,“要求严格”几乎是所有人对他的一致评价。
然而也有部分员工向见微评论透露,总裁往往在批评之后,主动发来私信好语劝慰。遇到意见相左僵持不下的时候,冯凌凛甚至会主动妥协退步,把选择权交给对方——即使后来验证这种选择是错误的。
“他(冯凌凛)其实还是一个心软的人”,这也是许多员工对他的评价。
这种刚柔并济的管理方式给微谷中国留下了极大的腾挪空间,企业内部成立过诸多项目,又进行了多次分拆、瓦解、重构,因此造成的人事调动频频发生,而目前的架构仍可以称得上完整。
不得不说这与冯凌凛的管理方式息息相关,在追求极致的同时又留有余地,而这种余地又恰恰是创新的试验田,微谷中国在看似矛盾的二者当中找到了平衡。
外界对冯凌凛的另一个名字“凌教头”更加熟悉,这是冯凌凛混迹移动互联网创业圈的花名,朋友常以“教头”呼之。这个与豹子头林冲的头衔极其相似的花名,给冯凌凛平添了许多江湖气息。
虽然在商务活动中,冯凌凛常以斯文面貌示人,而他向往的是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、“渡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”的江湖义气。
因此,他的朋友圈中除了工作以外,最频繁的大概就是与创业伙伴推杯换盏的画面了。他认为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干一件事,这才是最痛快的。
冯凌凛的日常几乎具备了所有互联网创业者的特征:爱玩德扑、常常All in,喜欢在晚上开会,一开开到凌晨。
晚上四五个小时的休息后,又赶往下一个城市。频繁的差旅中总会携带几本跟大数据或人工智能相关的书,但基本上没时间看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敬畏技术。
多数企业家的伟大,在于纷繁复杂的现实中还能尊重常识的伟大。只有常识性的东西才容易在最大程度上达成共识,从而也有可能在最大程度上节约沟通成本和协调代价。
当多数创业者的眼界还局限于商业模式的变革时,冯凌凛开始笃信“只有技术才能改变社会,进而改变商业形态”这一常识,技术固然是一把双刃剑,然而冯凌凛尊重创新带来的一切变化,无论好坏。
改革开放用财富分配鼓励创新,谁敢创新,谁就可以获得财富。如今互联网技术带来了二次财富分配,在这个过程中,年轻人只要敢创新,就可以成为财富分配的受益者。
冯凌凛坚信技术可以改变未来,也是赋能创业者的最好工具,而微谷要实现以双轮驱动(即一手教育赋能,一手工具服务)赋能全球创业者的目标,将技术融入到企业之中是必经之路。
微谷的技术团队是在2018年5月之后才逐渐建立的。在此之前,微谷尝试了多种技术化的途径,或因时机不成熟、或遇资金链紧张、或因外包方式不尽如人意,均已失败告终。
冯凌凛特意打电话给朋友询问原因。对方丝毫不留情面:“你们喊技术这事已经超过两年了,到现在还没干成。是什么原因呢?不就是你自己不重视吗?”
为此,冯凌凛跑遍了全中国,最远到了哈尔滨,最南跑到了深圳,见了不计其数的技术团队,甚至不惜举家搬迁至杭州,最终在杭州遇见了一支阿里系的技术团队。紧接着,供应链、社群、平台运营方面的伙伴逐步走在一起。

对于这种组合,冯凌凛称之为“合并梦想”,即感召社交电商行业的服务企业,共同践行“赋能全球创业者”的梦想。
冯凌凛认为,微谷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,除了情怀以外,最重要的是因其独特的合伙人机制。微谷从最初4个合伙人到如今18个创始合伙人、84个事业合伙人,总共300多个员工。
合伙人在享有企业经营所得的同时,对经营亏损共同承担责任,这种完善的激励约束机制是微谷能够吸纳志同道合者的本质原因。
冯凌凛依靠“赋能全球创业者”的理想领导企业,也凭此在各种身份中寻找平衡,他认为这个理想就是一个阿基米德支点,它能撬动的不只是一个千亿规模的市场,更是一个时代的变革。
以下为采访实录:
见微评论:您预料到行业会出现拼多多这样的黑马吗?
冯凌凛:说实话,我确实没有预料到拼多多的出现,这跟我的眼界各方面都有关系。从另外一个角度说,我认为拼多多不是终点,它只是一个过客,它并不是我心目中的王者。
拼多多的本质是“电商+社交”,它做的是一个六环之外的存量市场激活,没有做新的增量市场,而且与消费升级是背道而驰的。我不能断言说拼多多是不是未来的王者,只能说拼多多的方式也许是最符合当下市场的。我认为拼多多也会随着自己的进步去改变。
见微评论:现在你怎么看微商行业的变化?
冯凌凛:我认为走到终点的微商不是今天的微商,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背后的商业本质。今天所有的营销也好,商品也好,市场也好,都会变得越来越碎片化。
正如马云所说,新零售以来,传统电商伊始,传统电商死了吗?没有,它在进化。人类为什么能有今天?是因为人类在不断的进化。我认为今天的微商也在走自我进化的过程。
微商经历过的第一个五年是行业快速崛起、野蛮生长的五年。现在进入到第二个五年,应该说是较稳定发展的阶段。而这个发展的阶段一定会有大批的人被淘汰,然后有新的角逐者进来,原来的从业者里一定会出来一批领导者。
电商依然如此。从淘宝到天猫的进化过程中,大批人退出了,把金冠店都卖掉,卖个十几万二十万块钱,他们预言这件事已经结束了,但马云那时候恰恰出来跟传统企业说:你看不见,看不起,来不及。
见微评论:作为中国电子商会微商专委会秘书长,您怎么看待主流社会对微商的评价不高,甚至认为它是有原罪的?
冯凌凛:我是中国民政部第一个正式批复的微商专委会的第一任秘书长。在五年的过程中,我经历了行业的变迁,关于这个问题上我有两个观点:
过去我一直是(把行业)当孩子一样,更多的是包容和爱护这个行业。甚至有人对这个行业说“不”的时候,我们会站出来争辩。
但是今天我有另外一个角度,孩子已经18岁了,父母不能再像保护未成年人一样,而应该告诉孩子,你已经到了承担责任的年龄,我们应该对他提出更严格的要求,对他加以引导和帮助。
从这个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:原罪是什么?这个问题本身就带有偏见,今天做企业的,有人说要合规合法,但我认为应该不是“合规合法”,那是政府监管部门的标准,做企业应该是不违规、不违法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创新性。
个体户刚开始的时候,难道那时候界定清楚了它合规合法?电商刚开始都不纳税,它合法吗?在这个争议的过程中,我认为才有了社会的进步和创新。
有时候合规合法可能会落后于市场,但是不违规不违法一方面保持了我们的创新性,另一方面守住了我们的底线,这叫“有所为,有所不为”。
原罪是什么?我认为超越底线的才叫原罪。微商一直分为几个类型:有一类是叫“明知故犯”,就是来投机取巧,捞一票就走了。他们一定是有原罪的,一定是违规违法的。
还有大部分人是什么?是我在创新的过程中,我不一定合规合法。我们要看它主流的是好的还是不好的?他内心是向善的还是向恶的。所以我认为原罪不存在,我们不能用一小部分企业来代替整个行业,应该给予创新的人更多的包容。
见微评论:从不合规不合法到合规合法。中间是有灰度的,在这个灰度里怎么去约束这些创业者?它的底线到底在哪里?专委会为了这个约束做了哪些工作?
冯凌凛:行业协会其实承担了跟政府之间的对接,引导行业的正规发展。我们做了几件事情:
第一就是成立行业组织,引导行业的发展。第二个我们组织行业的相关的专家学者,积极与政府沟通,找到更多可执行依据,共同推动的微商行业的规则。
第二,由专委会来主办行业大会——全球创业者大会,我们通过大会告诉大家什么是主流的,什么是正向的,让大家看到更多阳光下的东西。这是破窗理论,如果不及时修补,会有越来越多的破窗。当我们及时修复,及时呈现未来什么是对的,我相信大家就能看到方向。
第三,我们找到更多优秀的服务机构合行业专家,一起推动行业发展。微谷也好,见微也好,还有更多的同行,都在扮演着这样的角色。随着今天市场的成熟,我们会看到更多的跟微商不一样的商业创新出现,比如社区团购、社群团购、内容电商、社交电商平台等等。
我觉得在商业形态多元化的情况下,我们如果还沿用旧的名称,可能会局限了行业的发展。所以作为行业组织,我们有必要及时跟上脚步,所以我们一方面维持着微商专委会,我现在也还在兼任秘书长,服务好细分领域,帮助从业者转型升级。
同时我们成立了社交新零售专委会,希望搭建整个行业跟政府之间快速沟通的桥梁,对行业形成引导作用。
见微评论:您本人兼任两个身份,一个微商专委会秘书长。一个社交新零售专委会秘书长。而现在社交新零售平台跟微商某种程度上有对立的情况出现。那么您本人的这两个身份会有矛盾感吗?
冯凌凛:狭隘地说,大家其实是渠道之争。我把微商里的从业者理解为新商业里的特种兵,他不是经过一定的训练、然而有相当的从业专项能力的自由创业者。这批创业者有巨大的能量,在商业里可能就是渠道价值。
今天行业里面优秀的社交电商平台,以云集为代表,他们第一批团队都来自于微商行业的特种兵。云集最早的种子用户原来是韩束微商的创业者,他们起到了中坚骨干的力量。
所以实际上这是一个渠道之争。
但是,如果我们从更广义的角度去看的话,为什么不能是相互帮助呢?其实你看电商平台的发展初期,一直有个理论叫绞杀线下门店,对吧?但是,我们后来会发现,电商发展到现在也没有把整个社会零售业都吃干净。整个中国的零售消费大概38万亿元,电商今天大概在10万亿左右。
从另外一个侧面来说,电商反而促成了传统品牌的一条新赛道,同时给了线下传统企业一个新的选择和升级。未来可能不会存在线上线下之说,所有的企业都会成为互联网企业,所有的互联网企业都会成为全渠道企业,因为未来互联网会变成基础工具,变成标配。
按照这个思路来思考,今天的微商企业难道不需要平台化的工具吗?今天微商企业的进化方向无非是品牌化方向、全渠道品牌、平台化亦或成为传统市场里的渠道公司。我觉得它在进化时都会有自己的身份标签,不存在谁消灭谁,大家应该去研究生态如何去建立,没有生态,你再强大也不能生存。
从我的角度来说,接下来要做的是构建更完美的生态,所有人需要遵循的那个法则就是优胜劣汰。当然,在微商向社交电商过渡的阶段,肯定会有一批微商品牌留下来。
过渡阶段最血腥的时期已经过了,那是在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上半年,我代表微商专委会发表过一个观点,其实是站在维护行业的角度上,向一个新生力量发声,希望大家能够站在不同角度更好地去融合。
在那个阶段,由于微商行业本身在转型升级,大家可能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转型升级的重要性,或者说还没有找到转型升级的样本和方向。这个时候突然有外力的介入,从好的一面来说,任何一次改革和转型升级都是靠外力来推动的。
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这个事情对行业造成了巨大的伤害,大批的品牌消失了,它们本可以是很优秀的种子,可能被瞬间埋没了。
那时候我特别着急,现在来看其实是过虑了。
随着五年的发展,这个行业已经相对比较成熟,已经有了很多优秀的样本。他们已经有了几个发展方向:
第一个,成为某个专业领域的品牌。比如三草两木来自于社交电商,慢慢地成为全渠道品牌,已经可以跟传统品牌比肩,它已经找到了进化的方向。
第二个,很多社交电商企业已经开始做线上线下的融合,不仅仅是社交工具里简单粗暴的代理机制,它实现了新零售的升级转型方向,比如在合肥兴起的品牌歌瑞森。
第三个,现在大家已经学会了用信息化工具,平台是什么?无非用了一个工具,让自己的效率变得更高。同样的,今天的微商和社交电商都在用工具武装自己,微商已经不是原来的草根了,更多的成为了正规军,他们有职业化的队伍、专业化的体系和互联网化的工具。
今天生存下来的微商企业内部都有超过一百个好员工,一些头部的企业还拥有自己规范化的管理体系、信息化部门,而且合法纳税,跟今天的社交多元化无缝对接和融合。
当然还有成为供应链(企业)的(微商)。他们转到了更上游的供应链,帮助传统品牌在新的社交渠道里面去做更好的产品,也有去做服务的(微商),用过去的能力为行业服务。
所以,我认为这个行业已经比较成熟了,今天的微商创业者再来看社交电商平台,已经不是原来的盲从状态了。第一批转去社交电商平台的人,他们心态是不对的,没有正儿八经地觉得平台解决了微商的哪些弊端,他看到的是拉个人头就能有多少钱,心态不正,他做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好的结果。
所以第一批进入社交电商平台的微商企业, 80%死掉了,把自己的人脉伤完就黯然离场。留下来的那些人成为了各个社交电商平台的中坚力量。
同样的,微商这个行业洗礼完之后,有人黯然退场,有人成为这个时代的引领者。
见微评论:社交电商平台能发展到今天这么壮大的局面,您认为它们是收割了微商的韭菜吗?
冯凌凛:我觉得不能完全说割了这个行业的韭菜,但是不可否认,大部分社交电商平台看待微商创业者是抱着收割的心态,我觉得心态要不得,应该要改一改。
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商业利益和背后资本的诉求,要考虑的是这个行业的发展,对社会的贡献。我认为一家企业的使命和责任是对于社会贡献有多大,贡献多大,他能够做出多大的成就。
见微评论:您既是微谷中国的总裁,又是全球自选的创始人之一。而微谷中国一直是服务平台,现在自己下场做电商平台了,有没有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嫌疑?
冯凌凛:我不仅仅有这两种身份,在服务行业的时候我还是老师,我开过20多期的操盘手课程。其实说身份切换,我觉得只要找到一个核心点,如果说得学术一点,其实就是叫定位,那就是赋能全球创业者。
只要对创业者是好的事情,我们坚决去做,不会考虑别人怎么说。有一句话叫做“真理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”。你在做的过程中一定会有各种杂音,只要初心是对的,能帮助到大家,坚定信念,拿出结果,终有一天大家会还你一个公正的评价。
我在从业过程中碰到最大的痛苦是,很多人跟我说,你不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吗?你也帮助了那么多创业者,你能不能帮帮我?
这时候我发现我不知道怎么帮他,我自以为已经成就了很多人,但是这1000万人对于整个行业的5000万人、全中国几亿希望能通过创业改变命运的人来说,我觉得还是太少了。
如何去帮助到更多的年轻人?我发现他们不仅仅要学习,还需要有实践的地方。我碰到几个问题:第一,让他去卖什么呢?有时候微商行业其实也是蛮动荡的;第二,如果我都把这些人交给某一个人,是不是都匹配?可能我的眼界也是有局限性的。
所以,赋能全球创业者,能不能有一个衡量标准?如果你的弟弟妹妹来了,你怎么给他设计一条创业路径?想学习的人怎么走?想马上开始创业的人怎么走?
我在接触传统品牌的时候,他们其实也痛苦,你跟他讲完他也很明白,但是局限于人才储备、产品结构和自身利益,要转身其实是很慢很重的,而且往往这种转身很容易失败,它错过了时间窗口,这时候它们希望是有人能帮他做。
所以,我过去只能跟他们说怎么做,但他听完自己未必做得了。所以,我只能介绍他去别的地方做,但是别人又不一定跟我的起心动念是一样的。微谷作为一家以赋能全球创业者为使命的企业,有必要站出来去做一件事儿,用我们这五年的沉淀和理解去做一个工具,帮助他们。
所以我们做了全球自选。我认为它并不是社交电商平台,而是一个社交新零售的创业工具。
全球自选的商业模式有一个很重要的点:当创业者到1万人的时候,我会帮助他建立自品牌,对接更优秀的供应链,成就他的品牌梦想。
在对接传统品牌的时候,我们并不把它当成一个供货商,我们希望把这些中国产品借助第三条赛道快速走向世界,打造一个全球品牌。
但是,他们往往迈不出第一步,自建团队不是它们的强项,我们就帮这些优秀的社群领袖跟品牌对接,产生化学反应。
所以,全球自选是要建成社交商业里面的红娘,帮他们建起桥梁,用技术工具实现匹配,提高效率,用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给他们做支撑。
未来的全球自选不是一个中心化平台,而是由数据构成的底层平台。所以全球自选最终应该会被灭掉,成为每一个社群领袖、每一个传统品牌进军到社交领域的工具。
见微评论:如果仅仅是赋能别人,那您自己图什么?
冯凌凛:如果你想图什么,你将一无所有。如果你想着去解决一点社会问题,帮助更多的人,你一定会有所成就。如果要说商业化的问题,如果过去互联网认为用户最重要,那我认为未来最有价值的是数据。
见微评论:有一种声音说微谷做全球自选是在割微商的韭菜,您怎么看?
冯凌凛:我很理解大家这么想,其实最开始我们自己就这么想——我们内心有了激烈的争论,我们内部有了激烈的交锋,大家的意见是不一致的。
但是,我在深圳一次演讲结束之后,得到的反馈超出我的预计。有人主动向我了解全球自选,他们认为即便微谷不做,这个行业也有一千个社交电商平台去做,如果我的队伍有生存能力,我谁都不怕。那么如果我不行,也不会因为全球自选就不行,我早就不行了。
今天很多社交电商平台都是“主流人群”在做,他们潜意识对微商行业有偏见,有误解,所以他们更多是抱着收割的角度来的。而微商行业的创业者对微谷有一种尊敬,他们都认为微谷早该站出来了。
见微评论:传统企业越来越多试水社交电商,您身为中国电子商会社交新零售专委会秘书长,怎么评价他们的表现?
冯凌凛:首先,他们表现是值得肯定的,我们不一定用结果作为评价标准,迈出第一步就是成功的基础。
在传统企业和电商赛道里,第一名都排在最前面了,它们不太愿意去别的地方再排个队。为什么微商这批草根创业者能成功?因为他排在遥遥无期的后面。移动互联网赛道一打开,他就毫不犹豫就去排队了。
所以,身为既得利益的传统企业,它们愿意去新的赛道排个队,我觉得就是成功的第一步。对于传统企业来说,更多的(意义)不是体量,它不会在意于几个亿的得失,更多的意义是一条新的渠道。
比如,东阿阿胶董事长秦总亲自到微谷,看完之后,他就对社交电商和微商有一个全新的认知,会加速他们进入这个领域。东阿现在跟微谷成立合资公司专门去布局第三条赛道,对它来说并不是销售额的多少,也并不是今天或明天一天的得失,而是未来它能不能占领这条新的赛道。
见微评论:5G会让社交电商行业产生更多新的形态吗?
冯凌凛:当然。从表面来看,5G是从图文到了流媒体,让我们的体验感官各方面都会更好,会加速社交领域里面的效率,增加了交易的效率。
更深刻地说,我觉得还是技术给整个商业生活状态带来的改变,物联网和数据又了更快速的传输,未来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入口,一切都会变得可连接。
这就意味着社交这件事变得更加广泛,它已经不仅仅局限在手机里。原来的社交可能是你要打字,你要说话,你要看视频,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,它可以通过设备跟我们的意识进行连接,所以社交会进一步的融合到我们的生活当中去。
从市场规模估计,现在中国零售市场是38万亿,未来可能会超过50万亿的市场,有一种声音说未来零售一定是三分天下,社交商业应该有十几万亿的市场规模。
实际上我不这么看,我认为未来整个渠道会无缝链接和融合,已经不存在泾渭分明的三条赛道。所以,我认为未来社交商业赛道至少是几十倍的增长,这还仅仅是中国国内。
如果从全球的视野来看,就是那句话,未来会有30亿到40亿的年轻人,在整个社交渠道里产生生活消费,这个市场是巨大的,所有的人都应该毫不犹豫去排个队,全力以赴,这会带给你不一样的变化。
见微评论:社交电商是不是代表了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时代的来临?
冯凌凛:我只能说他还只是先行者,还不能代表大众创业。 它只是用最好的形式、最低的门槛,产生了一个最快速庞大的创业群体。3000到5000万的创业者对中国来说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
从另外一个层面来看,女性创业者开始站出来了。未来机器人一定会替代男性的体力劳动。到了社交商业时代,大家会发现,它不需要结构性的东西,因为它已经从雇佣制变成了创业制,它需要更多的是情感。
所以,现在所有的社交创业都由女性主导,所以我有一种大胆的预测,也许社交时代会把我们带回到母系社会。
见微评论:总结多年创业过程,您怎么评价自己的表现?
冯凌凛:我对我自己是非常满意的,我觉得我的人生从来没失败过,我一直在完成自己寻找的每一个小目标,不断向前推进,关键是做着自己快乐的事情,还能帮助到更多人,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。
从创业者的角度来看,可能我做的还是远远不够的。我可能思考得更远一点,更深邃一些,能够带领微谷走得更快一点。就我们所处的行业来说,过去的微谷做得非常好,但是对于现在的历史变革,微谷的反应还是不够的。我觉得应该更快一点,更早一点。
目前微谷已经启动了抖音、快手、短视频和淘宝直播在领域里的教育,跟义乌市政府已经在接洽落地义乌的网红孵化基地,同时打通全球供应链,形成全覆盖的服务体系。
所以,如果一定要复盘的话,我觉得做得还不够。我们还需要与更多的行业优秀者和佼佼者,与微谷一起合并梦想,共同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