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刊财经 温钢城
本文为笔者己亥猪年在“红刊财经”发表的首篇文章,除敬祝各位读者朋友新年好以外,笔者还为各位读者带来一件欢心鼓舞的好消息,就是香港恒生指数历史上在猪年必然上涨,例如1971年大涨55%、1983年涨19%、1995年大涨58%和2007年涨14%——全数报升之余,都录得双位数的升幅。猪,可谓香港投资者的“吉祥物”,表现冠绝十二生肖。

更有意思的是,2019年正值9字尾年。自1969至今的9字尾年,恒生指数亦全都表现出众。由1969年开始计,它们分别录得45%、78%、6%、69%和2009年的52%的涨幅。
猪年加上9字尾年,2019年的利好效果会否加倍,笔者相信机会不大。毕竟我们不能从后视镜中窥探未来,所以今年香港市场的走势还有待观察。不过,自踏入2019年,香港市场、美股市场,以及其他新兴市场确实呈反复向上的趋势。股市扭转去年第四季的颓势,重拾回升动力,在笔者看来,很大程度受惠于以下几点:
1,中国与美国贸易谈判渐露达成协议的曙光(姑且不论深层次问题短期内能否解决);
2,人民银行降准1%,且发改委提出会为汽车与家电提供优惠政策刺激需求,加之粤港澳大湾区概念,令投资者乐观认为内地货币,与及财政政策将持续双管齐下,刺激经济发展;
3,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忽然“鹰转鸽”;
4,英国脱欧问题似是而非,但观乎英镑与欧元表现,汇价双双都没有因此而大幅贬值;
5,去年第四季企业盈利利空消息,早前已经消化不少,稍有些像样的盈利报告或预测,股价便随即如火箭般急速上扬。
其中的重中之重除了中国与美国贸谈值得关注外,资金大举由“避险”变“冒险”,从美元、美债流出至商品和新兴市场,一改2018年前6个月,70亿资金快速流出的不利局面。
事实上,投资市场升跌原因,不外有乎几个因素。第一是基本面因素,如经济数据理想、企业盈利持续上升、派发股息合理等。另外的影响因素的就是宽松的货币政策。宽松的货币政策通常发生在经济基本面发展趋缓的时刻,但只要“央妈”祭出宽松货币政策,纵使市场上出现系统性风险——如2008年雷曼倒闭、多家企业融资违约等——投资者都能视而不见,股市照样能够向上走。
在笔者看来,这论环球股市形成升浪的根本原因,就在于自去年11月开始,资金大逆转由流出新兴市场,转为重新青睐新兴股市。最佳例子是A股市场的陆股通,几乎天天均录得数十亿资金流入。尽管这点资金对内地股市可谓杯水车薪,但总会有积沙成塔的作用,这也是笔者看好深、沪两地股市的重要缘由。
除了深、沪两市,整体资金进入新兴市场的规模与速度,皆罕见达到历史水平。仅一月份,流入新兴股市金额就大幅攀升至73.6亿美元。
欲知市场资金风险偏好,还要关注传统美汇、日元、美债和黄金的表现,上述标的走强则代表资金避险需求偏重,反过来像美元兑日元跌至110边缘,10年美债息升至2厘65,以及美汇指数回到96,代表市场风险胃纳(risk appetite,指投资人能承受的最大风险值)偏高。其实,除上述传统避险标的,投资者还可以观察MSCI新兴市场货币指数,以及亚洲货币指数(ADXY)判断市场偏好!
事实上,上述两指数与股市关联性极高,甚至具备一定领先作用。以MSCI新兴市场货币指数为例,早于去年9月11日已开始触底反弹,较香港恒生指数10月30日的24540点低位还要早启动一个半月。而这轮的ADXY跟恒指更加同步,都于10月30日触底,两者一同上升至今,充份反映其对港股的关联性。(作者系香港中投傲扬精选基金经理)
(本文已刊发于2019年2月23日出版的《红周刊》)